说完便不再给江富贵任何眼色,起身示意嬷嬷上前侍候。

        江知年幼登基,虽然权微势弱,但从未有人当面欺他。见这肖喜乐敢如此顶撞,心下了然,这肖家,真是留不得了。

        一旁侍候的众人看着这一幕,吓得呼吸都不敢了,一个个都屏住了呼吸,生怕发出丁点声音,自己便成了这帝后二人的出气筒。

        肖乐乐看着这些人提心吊胆的样子,心里再一次对这万恶的制度进行了咒骂,同时也暗自庆幸自己没穿成个宫女,不然定是出镜即死的那种,别说活不过两集了,只怕是片头都活不过。

        “慢慢来,别慌,不会拿你祭天的,你还不够重。”肖乐乐低声柔柔地对正在给她穿衣服的宫女说,这小丫头手都快抖出模糊的画面感了。

        江知瞥了一眼,哼,装什么好人,谁不知你肖喜乐是肖家娇纵出极品。

        收拾床铺的嬷嬷也不如昨日稳重了,拿着纯白元帕的手也有要抖的架式。

        肖乐乐看着那元帕,再一次咒骂这旧糟粕,而后内心暗叹自己真的是个小天使,就是无法对劳苦大众的诉求视而不见。

        “那破巾子你放那儿就行,有人会处理的,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江知未接话,他可记得有人才说过,言多者贱。他不想再在这肖喜乐面前说一个字。

        看了一眼身边的余公公,示意这些事情让他去处理就是,随便怎么处理都行。

        余公公头一点,领了差,心里盘算起来。以前都是以东宫为借口挡了那些事,现在没得挡了,这帕上估计是得留点才行。

        鸡血鸭血都不合适,有辱凤体,自己一把年纪血质也不佳。得了,让干儿子流点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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