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皮遍是鲜血。
她的手指触到固定头发的发簪时,一个可怕的念头涌上心头。
若是,用这簪子刺进头里,是不是能制止住比死了还难受的头疼?
秦雪月的大脑已经被排山倒海的疼痛感占据,无法思考,只有这一个念头不停地充斥,放大,放大……
她最终还是举起了簪子。
锋利的簪子尾尖从太阳穴深深刺入。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簪子刺中头部的疼痛终于压过了地狱一般的头疼。
秦雪月似乎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她瞪大眼睛。
“我……为什么?”
“为什么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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