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偃月,我劝你还是好好交代。”长希公主冷哼,“若是普通的戒指,你偷就偷走了,但,那枚戒指事关重大,你还是快些交出来。”

        秦偃月很无语。

        她说了很多遍,那戒指她根本没见过,怎么可能去偷?

        “我说了没偷就是没偷。”她道,“太后娘娘和长希公主为什么一口咬定是我偷的?”

        她统共去过两次凤毓宫。

        距离第一次去时间很长了,第二次去时,凤毓宫里人挤人。

        那种情况下,她怎么可能偷东西?

        “还敢狡辩。”太后一甩袖子,“那枚戒指是在卯卯失踪的那天一并失踪的,第二天哀家就病倒了。哀家病倒之后,只有你跟一众太医接近,太医们不可能有胆量拿走那戒指,只有你。”

        “没错,你的嫌疑最大。”长希公主接过话来。

        秦偃月听着这话,差点气笑了。

        她现在可算知道什么叫莫须有的罪名。

        “太后娘娘似乎忘了,除了我,还有长希公主,长琴公主等人伺候在你身边,我只是给你治病,又没给你换衣裳,再说,我治病时,周围很多人在场,试问,我如何在大庭广众之下偷走戒指?”

        “你这是什么意思?”长希公主道,“你的意思是我们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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