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偃月深深地呼出一口气,“秦大人说什么都已无用,伊人不在,故人长绝,剩下的,早已物是人非。若秦大人执意认为此事是我做下的,那,我也只好再次敲响闻京府衙的鸣冤鼓,请府尹大人做公正。”

        “你敢!”闵玉听着她要报案,立马跳出来,“家丑不可外扬,你这是将秦家往死里逼。”

        “真可笑。”秦偃月斜睨了她一眼,“倘若这事出在我身上,你巴不得我臭名昭著,恨不得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这事出在你女儿身上,却成了家丑不可外扬。你们都觉得这事是我做的,我根本没做过,为何不能鸣冤?难道,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你们是王法?你们一手遮天?”

        秦毅听着她字字泣血的话,看着秦偃月冰冷悲壮的样子,心尖止不住颤抖。

        这些年,他的确打了她不少巴掌。

        先前,她犯下各种各样的错误,每次犯了错却死不承认,嘴硬,行事鲁莽,惹下不知多少祸事,他恨铁不成钢,气急之下打了她,还动用了几次家法。

        细想来,他的确从未打过雪儿和碧儿,就算明知道她们犯了错,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一方面是他懒得管,另一方面,是不想被闵玉纠缠。

        他从未从秦偃月的角度思考过,如今听了她的话,才猛然间察觉,他的所作所为对她伤害多大。

        “偃月,我……”秦毅表情痛苦,“我不知道那些事对你的伤害如此大,我从来没有过那种想法,你一直是我最爱的女儿。”

        就因为她是他跟凤溪的女儿,他才希望她能好好的,才能狠心管教。

        “秦大人,你不必再说。”秦偃月呼出一口气,“你打我的每一巴掌,我都记得,别说什么为我好,所谓的为我好,是在实事求是的基础上教育,而你不问缘由,偏听偏信,根本配不上这个词。而且,倘若我现在不是七王妃,你的巴掌不是早早地下来了?事到如今,你还是跟以前一样,没什么好说的。”

        秦毅的话接二连三被堵,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秦偃月嘴角轻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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