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你将我的名字拆开看看。”
爷爷的名字是秦愤,拆开之后,就是竖心旁加贲。
依旧跟天灵道人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就知道你猜不出来。”天灵道人很得意,“你跟我猜字谜,每次都是输。让我来告诉你吧,天字,减去一笔就是大,加上一笔就是夫,合起来就是大夫。”
“灵字,上山下火,在易经里,上艮下离,是山火贲卦。道者,心也,心与贲,正是愤,天灵道人就蕴含了我的名字和我的身份。”
秦偃月额角抽搐。
这字谜拐到了西伯利亚,又冷又拗口,一点意思都没有。
这一点,倒是符合这老头的作风。
“我看了你的笔记,笔记上的字迹跟你的字完全不一样。”她道,“不然我怎么可能认不出你来。”
“这个啊。”天灵道人停顿了一下,“我刚来这里的时候,这里乱得很,又有瘟疫肆虐,强盗横行,我那时受过伤,留下了后遗症。”
秦偃月听得很震惊。
爷爷的医术有多高,她可比谁都清楚。
能让爷爷留下后遗症的伤,必定不是小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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