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偃月没给文犀夫人继续说下去的机会,“你相信陆绵绵所说的一切,那就拭目以待今天晚上的真相。”
“飞影,送客!”
秦偃月抱着黑蛋回到卧房里,侧卧在美人榻上。
白蔻也跟进来。
白蔻气呼呼地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啊,今天气死我了,太子妃,你干嘛不把她打出去啊?你还好声好气跟她们说话,我看的好捉急。
你说这世上怎么有那么不要脸的人呢?我白蔻行走江湖这么多年,今儿可算开眼了。”
“陆觐是我师兄。”秦偃月说,“他对我很照顾,那个老头为了我什么都肯做。师兄有恩于我,我总不能真的因为这事将陆绵绵打死吧?”
“何况,陆修是太子的出生入死的兄弟。”
“陆修虽然嘴上不说,心里却是很看中母亲和妹妹的,我若是再采取强硬手段,会伤害到陆修,也会伤害陆觐师兄。”
“太子妃你就是太顾及他人了。”白蔻拿起果盘里的水果啃,“那些贱人们何曾考虑过您的感受?”
“说的就跟你考过太子妃的感受一样。”杜衡的声音从窗户边传来。
“我怎么不考虑了?”白蔻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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