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在地下待了那么久,她体质寒凉,这药自然是驱寒的。”陆修沉默了一阵,“太子妃她,没受伤吧?”

        “没,她好着呢。”杜衡,“就是累着了。”

        “横竖太子妃已经睡着,这药就给我喝了吧,我也挺寒的。”

        杜衡将药碗端过来,药温正好。

        他一饮而尽,擦了擦嘴角,“别说,这药喝下去还真暖暖的。”

        陆修深深地看着帷帐深处,“太子妃已睡着,我们还是先离开吧。”

        杜衡嘬了嘬牙花子,“啧,陆修,莫非你对太子妃还有念想?我劝你还是认清现实吧,太子妃只能是太子的……”

        “我在药里加了安胎药。”陆修声音冷冷的,“那药不适合男子喝,你做好肚子疼半夜的准备。”

        杜衡的脸立马变黑,“你不早说。”

        “呵。”陆修回以轻蔑的笑。

        “解药,快点拿解药。”

        “还敢胡说八道?”

        “……”杜衡咬着牙,“大丈夫能屈能伸,我保证以后绝不胡说八道,快给我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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