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正经挺能祸害人的呢”向缺叹了口气,更加不懂的问道:“平时接的香火钱呢,也不少吧”

        “许久没有摆摊了,差不多能有一个多月了吧,孙老头就不让我们接客了,你是知道的,我们是从来都不会存什么钱的”白小生叹了口气说道。

        “为啥啊?”向缺诧异的问道。

        白小生和宁海尘看着向缺,一阵冷笑。

        向缺被他俩看的有点发毛了,追着问道:“为啥啊?”

        “老孙头说,从今以后,良山道观不再对外接客了······一座山头怎么可能承两家的香火?”

        “唰”向缺错愕的看着三清大殿,然后连忙起身跑到山门外,他抬起脑袋发现,良山道观那块牌匾已经不在了。

        “踏踏踏,踏踏踏”向缺回到大殿前说道:“因为我?孙长亭怎么知道我会再回来?他怎么知道我要在黄袍山建三官帝传庙的?”

        一座山头自然不可能承两家香火,寺庙前不会建道观,妈祖旁也不会有送子观音,这是历来的规矩,就好像神仙也有自尊心似的,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一座山头摆两座仙家来受香火,那是会犯大忌讳的。

        信佛的人不会去拜三清,认三清的人你也不能在虔诚问佛,黄袍山上要放三官帝传庙,那自然就不能再有良山道观了。

        宁海尘和白小生推杯换盏,啃着第二根鸡腿,两人看起来好像是挺心大的。

        向缺站直了身子,然后恭恭敬敬的朝着他们两行了一礼:“谢谢了”

        宁海尘端着酒杯抿了一口,白小生眯眯着眼嗯了一声,大大咧咧的受了向缺这一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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