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像是落在自己身上，又像是落在什么遥远的地方，神色看上去十分温和，可眼底却一点儿暖意都没有。
看上去……
满是担忧。
两人之间的气氛尴尬到有些奇怪。
等厉南薇意识到两人目光对上的时候，慌张到打翻自己手里的水杯，水洒一身。
祁亦霆扬眉：“你在干什么？”
厉南薇有些心虚，手忙脚乱地收拾道：“对不起，我有点走神。”
往身上泼的水虽然不多，但也是真真切切地落在自己的身上。
“冷不冷？”
祁亦霆的声音响起时，厉南薇一时之间没能回过神来。
她茫然地看向祁亦霆，半晌才后知后觉地摇摇头。
冷倒是不怎么冷，就衣服湿漉漉的贴身上有点难受。
厉南薇稍微想一下，神色有些可怜地问：“祁先生，我能去换身衣服再回来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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