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第一次来崔家。

        像崔家这种顶级豪门,他们秦家还不够格来往,这次之所以能收到邀请函,还是借祁家的光。

        秦轻语来之前就怕露怯,现在有人陪着自然欢喜。

        两人抬脚刚走进宴会厅,没走两步,就听见此起彼伏的倒吸冷气与惊叹声。

        这极大地满足卿飞羽的虚荣心。

        卿飞羽的笑容端庄大方,像是已经见惯这样的场面一般。

        秦轻语瞧她这副模样只觉得惊叹,心道果然是大户人家,连这样都能处变不惊,倘若被惊叹的人是她,她内心恐怕已经慌了。

        不过,走着走着,两人就觉得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

        众人的目光好像不是看着她们,好像是看着她们身后的?

        两人齐齐回头看过去——厉南薇一袭米白色礼服,长发被盘起,露出纤长白皙的脖颈,眉眼间染着几分淡漠,衬得人好像天外谪仙,清冷得不近人情,又让人生不出亵渎感。

        美得不可方物。

        就连她正推着祁亦霆的轮椅,都减损不了她美丽的分毫,两人于一处美好得仿佛画卷。

        凡是望过来的人,连呼吸都下意识地缓慢几分,生怕打扰这样的景色。

        以往从未有过任何一个人站在祁亦霆身边能不被抢去风头,还像厉南薇这样,将所有的风头都夺去在自己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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