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含泪。
她起身,窗外风吹拂,拂起她没有打理的长发。
眼泪落下,她迈着虚浮的步伐从阳台进入卧室,风随着没有关的门吹拂进来,席卷起里面的白纱帘。
白色窗纱随风起舞,带着凄美又绝望的弧度。
李郁胧坐在床边,拉开床头柜,从里面取出早就准备好的安眠药。
就用这条命给他殉葬吧。
她微咬唇,打开白色药瓶,从里面随意到处一手的药粒出来。
旁边早已放好了一杯水。
她端起水,先喝了一口,润一润嗓子,否则这一大把药物,恐怕咽不下去。
捧着安眠药的手在发抖,她瞳孔里涌上对死亡的惧怕,惧怕之余,却又带着坚决。
她本就是该死之人。
如今,左丘辰死了,她也该随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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