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过年,都没办法在家里……

        “后天一早,我就会离开,蔓蔓嫁给我,就要开始守活寡,实在是委屈了她,所以这些规矩在她这里就作废吧。”慕容景焕利落说道。

        慕容正叹口气,“好吧。”

        “父亲还有其他事和我说么?”慕容景焕沉沉道。

        慕容正皱眉,“怎么,我就不能单独和你说说话吗?你出狱后就去找蔓蔓,之后就是办婚礼,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和我单独在一起过,我是你父亲,是慕容家族的家主,你对我就这个态度?”

        慕容景焕微眯起眸子,眼神晦暗漠然,“父亲恐怕是忘了,我这手臂,还有入狱之身,也是拜慕容家所赐。”

        “你!”

        叹了口气,慕容正浑浊的眸子满是失望,摆了摆手,“罢了。我今天找你,就是唠唠嗑而已,其他也没什么,你要是不想和我说话,就走吧。”

        他一脸冷寂,浑浊眸子满是晦暗。

        慕容景焕瞧着他这模样,心头莫名生起一种怪异的感觉来。

        许久不见。

        如今,他看着慕容正白了的鬓边,瞧着他依旧冥顽不灵的顽固派作风,却觉得,他也老了。

        这个给了他生命的男人老了,经历了太多的事情,看着极其的沧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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