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漠担忧之极的凝视着他,“三少,先服药,药服下去后,再说这些。无论发生了什么,身体此事革命的本钱,您得保重身体啊。”
魏漠着急催促。
慕容子瑜紧咬着牙,拳头攥紧,靠在沙发上,脊背却还下意识紧绷着,拳头搁置在心口,血迹将大衣都沾染得一片模糊。
见此,魏漠瞳孔微缩,“三少,失去一个安婉,还有很多千金名媛,根本不必……或许,您要学会放弃了。”
自从慕容子瑜之前下令要杀害自己的手下的时候,魏漠就震惊,察觉他好似变得有些偏执症了。
而若三少能选择放弃安婉,或许偏执症能不药而愈。
时间是疗伤的良药。
慕容子瑜眼眸晦暗,费力的推了魏漠一把,“出去!”
他声音嘶哑,微弯下腰,紧按着心口。
魏漠怔然,“三少,至少让我陪着您。”
慕容子瑜脸色铁青,“出去!”
声音嘶哑,带着冷斥。
魏漠咬牙,不忍的看向他,见他坚决,心里沉沉叹口气,只得转身离去。
魏漠站在门口,微掩上门,就透过门口留下的些许缝隙,瞧瞧往里面看去,随时关注慕容子瑜动静,万一他因为心绞痛而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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