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舞女跳钢管舞,都带着一种别的味道,可落在她这儿,就像是艺术一般,让人不忍用其他眼色去看她。
一曲舞结束,她含笑退场,视线落在某个角落里,看到眉骨上一条长长的刀疤男人端起高脚杯,遥以致敬。
红裙蔓蔓薄唇勾起笑意,眸子里却席卷可怖的晦暗。
她去往后场自己的更衣室,视线扫见放在桌台上的名片,眼神更漆黑得让人发憷。
忽然,有人走了进来。
没有反锁的更衣室被人轻而易举的打开。
“玫姨,什么时候我才能突破五位数,我想……”
她想早点把钱换掉,这样,就不必再这样践踏自己了。
“你就这么缺钱?”
一声磁性中带着沙哑的声音蓦然在背后响起。
红裙蔓蔓一惊,蓦然回头,看到来人。
她瞳孔狠狠一缩,回头之际,将那名片藏在了化妆品盒子下面。
瞧着他,她眼里涌上水雾,又倔强的不让眼泪掉落下来,只深深凝视着他,缓缓呢喃一句话,“海上月是天上月……”
慕容景焕上前两步,沉沉盯着她,“眼前人是意中人。”顿了顿,薄唇冷勾,“当初我很说的话,你倒是记得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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