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到了?”

        她轻声,近乎呢喃道,眼眶一阵猩红。

        猜到了什么?

        女佣满脸不解,“蔓蔓小姐,慕容正到底和你说了什么?你大可以告诉我,我或许能给你一些建议,萧总那边也会帮你解决问题。”

        蔓蔓眼眸再次狠狠一颤,她闭了闭眸子,再睁开,眼眶猩红一片,面朝楼梯方向,微扬起下巴,红唇翕动,在颤抖,“慕容正说,新郎慕容景焕会在婚礼当天才从监狱出来,婚礼三天后又回到监狱去,期间三天,是我和他单独的蜜月期,就在上津城,随便哪里,我们自己选择。他……还说,慕容景焕会带着脚铐,出现在婚礼现场。”

        就,就这事?

        女佣一怔,满脸不解,“所以,您为何因为这一句很小的嘱咐而担忧呢?”

        蔓蔓冷嗤一声,“和一个戴着点子脚铐的男人结婚,对方还惨了一只手臂,这我勉强可以接受。但我和他还要单独相处三天,整整三天,我会被他给打死的吧?”

        “打死?蔓蔓小姐,没有资料证明,慕容景焕是精神病和暴力狂啊……”女佣诧异。

        蔓蔓声音嘶哑一片,“网上都这么说,铺天盖地的新闻都这样说,都说我这个新娘子是个可怜虫,可能活不过蜜月期,就会死!我宁愿不要记忆,也不要被家暴,不要死。”

        说完,她阔步上楼去,几乎是用跑的。

        女佣怔然站在楼下。

        找到症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