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少,您早点休息吧。”魏漠顿了下,恭敬道,“茶是好东西,但也不能喝得太多,否则晚上会失眠。”
“我知道,你退下吧。”慕容子瑜淡淡的挥了挥手。
魏漠点头,沉沉退下。
偌大的茶厅里,只剩下慕容子瑜一个人。
吊灯的光投射在他身上,将他影子打在地上,显得无比形单影只。
“沛珊,你到底在哪里?不管是死是活,你在哪里?”声音嘶哑,他呢喃着,嗤笑一声,在讽刺自己当日犯下的错。
是他将沛珊拖进这件事情中,是他害得沛珊坠崖,都是他……
如果应尧还活着,他一定将他千刀万剐,一泄心头之恨!
为沛珊报仇!
翌日,出了个太阳的天气。
薄阳明媚,却并不温暖,打在床边,只带给眼睛明亮的光辉,却并不能让房间暖和起来。
昨晚半夜,李郁胧被暖气烘得很热,便关了暖气,裹着厚被子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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