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白水悦眼里流露一丝受伤。

        她的关心,他很厌烦吧。

        罢了,他自己总会想通的。

        带着不解,白水悦转身离开,叹息着,去了卧室,先休息。

        书房门内,安耀国蹲在保险柜面前,仔细翻找了一遍,却没有发现当年那一纸信件。

        皱眉思索了一下,他才恍然想起,当初那一纸信件早被烧毁了。

        好像还是自己亲手毁灭的。

        如今,又怎么能在保险柜里找得到呢?

        砰的一声,撞上保险柜门。

        安耀国起身刹那,骤然晕了一下,一把扶住书桌边,这才稳住。

        “人老了,起身都能头昏眼花了。”微叹息,安耀国嘀咕的自嘲道。

        缓步落座一边沙发上,捞起桌子上今天客人来送的还没来得及收下去的干红葡萄酒,开了盖子,拿过一旁的酒杯,倒了半酒杯,仰头灌了下去。

        人遇到懊悔的时候,总喜欢用酒消愁。

        然而,哪怕是醉了,也无法真的消愁,反而愈加痛苦。

        懊悔着懊悔着,安耀国又忍不住嘀咕,“不,不怪我,我也是为了婉婉好啊,她跟着那厉萧寒有危险,我就她这么一个女儿,瞧见她为了那个男人飞蛾扑火,怎么能不管呢。婉婉第一次那样为了个人连自己安危都不顾,我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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