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萧寒轻嗤,“去监狱自首,被判刑,判刑可能没有二十年,顶多十年,你或许可以考虑一下。”
监狱……
那会引起舆论哗然,会殃及子瑜和沛珊的。
子瑜还有事业,沛珊还未结婚。
不,不能害了他们。
宓秋缓缓落座沙发上,宛如机械人一样,贫乏无力,四肢僵硬。
“我选一,二十年监禁。”宓秋抬眸,眸底全是痛苦之色。
此话一出,慕容沛珊哽咽了声,一把捂住嘴,眼泪簌簌往下落。
李郁胧眼神复杂晦暗。
慕容子瑜沉寂坐在那,脑袋急转。他暗想,自己和沛珊每一个月偷偷去见母亲就是,再在郊区别墅里安插上自己人,让“监禁”变得空有其名,不就一切都解决了。
这么想着,慕容子瑜心里有了成算,微松了口气。
慕容正微点头,眼神浑浊且锐利,“那这事就这么决定了,”他抬眸,看向萧寒,“萧寒,你觉得呢?”
慕容正是想给芸儿小儿子一个交代,自然要分外注意萧寒的态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