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含笑在一旁,“是,孩子的身体数据很健康。”

        一会儿,拿来印泥和专用留脚印的纸张,给婴儿脚板涂抹上宝宝印泥,然后在纸张上留下婴儿左脚的脚印。

        这时,护士笑道,“哎哟,婴儿左脚脚心上有个小痣呢,真可爱,以后妈妈也不会认不出自己孩子,从这小痣上就能认出来。”

        文慕梅浅笑着,“是嘛,我瞧瞧。”

        镜头对准了文慕梅怀里孩子的小脚,小脚丫上有个很明显的小痣。

        权陶瞳孔一缩。

        就凭这个,就能知道萧寒是不是这个孩子。

        二十多年前的影像带着古朴的味道,里面文慕梅笑容盈盈,虽生产疲惫却极其的温柔,抱着自己的孩子,最后,影片播放结束,界面卡在最后文慕梅亲吻自己孩子额头的动作上,这样温馨美好的一幕,就滞留在这一刻。

        权陶盯着这画面,眉头蹙着,心头莫名的添了复杂的晦暗。

        物是人非。

        文慕梅和孩子都接连去世。

        如果他们的生命能滞留在影响里这美好的一瞬间,似乎才是最美的事情。

        人世无常,权势和内斗,多少人的私心毁了多少平凡的幸福。

        咔嚓一声,取下影碟,权陶将影碟放回影碟盒子里,又用单独的文件袋装好,放在自己面前柜子里,上了锁。

        然后,他翻开芸夫人的资料,找寻当年她怀孕前后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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