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沉沉,安婉轻笑,“我明白了,”心思一转,她往餐厅走去,“阿娜,让人上早餐,我饿了。”
“好嘞。”阿娜点头。
早餐上桌,安婉优雅的吃了起来,眼神却有些空洞。
她在想,虽然宓秋很可恶,但在爱情这事上她有很可怜,俗话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恶之处,这句话真没什么毛病。
如果贺鸿飞吐露的当年线索,和宓秋完全五官,或许厉萧寒还能大发仁慈,放贺鸿飞和宓秋团聚,若贺鸿飞说出的线索和宓秋有关,二十多年前害得厉萧寒被人贩子辗转卖去乌柘的人真的是宓秋,那贺鸿飞和宓秋注定天人永隔,而宓秋也会承担愧疚一辈子,毕竟,这一次,是贺鸿飞挺身而出帮她背锅。
当初她造下的孽,如今就要她最心爱的人去偿还,一报还一报,而她就算逃过这一劫,也安逸不了多少日子了。
“我最近眼皮一直跳,也提不起来精神。”主屋卧室里,宓秋躺在那,旁边是给她检查的医生,照常询问她身体情况。
闻言,医生宽慰道,“夫人你就是受了太大惊吓,缓一缓就过去了,不要再去回想那可怕的记忆,时间会冲刷掉所有细节的。”
宓秋微阖上眸,脸颊落下泪来。
“医生,我母亲身体没什么大问题吧?”慕容子瑜坐在一侧,关切询问。
医生转过身去,“一切体征数据都正常,身体没什么毛病,就是精神上受了太大的惊吓,夫人比较幸运,毒素积累不对,都已经排出来了,现在排出身体上的原因,就只剩下心理上的问题,建议找一个专业的心理诊疗师来看一下。”
轻点一下头,慕容子瑜斯文温润的面目闪过释然,“我知道了。对了,我父亲身体如何?”
“三少,慕容先生因年龄更大一点,身体的毒素积累较多,因此需要更长时间的输液治疗,现如今,他需要好好休息,不能再操劳,偶尔发生头疼,或呕血的症状,都是正常的毒素带来的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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