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慕容景焕已不足为虑。
哪怕为了蔓蔓,他估计都只能缩头缩尾。
慕容劭葬礼上,慕容景焕之所以要引出萧寒的身份,膈应宓秋,是因为他死都不惧,可一旦有了软肋,就畏惧死亡,这样的人,不足为惧。
心头瞬间敞亮。
慕容子瑜却更觉得萧寒危险,一句话点拨了一切迷雾,也不知道萧寒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这样的人,必须死。
但蔓蔓,不管她能否恢复记忆,已无碍。
慕容正在一侧,听着萧寒漫不经心的几句话起的效果,浑浊的眼微眯起。
“好了,这事我已决定。”他冷冽的下了结论。
本也无需他下这个结论。
慕容子瑜开门,上了走廊,往宓秋所在卧室而去。
对宓秋,他也勉强有个交代了。
权陶再次将房门关上。
书房里,慕容正目光沉沉盯着萧寒,“爆炸场中临危不惧,对峙时候游刃有余,关系切身利益时理智从容,萧寒,你真是越来越让我吃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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