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阴冷严肃的保镖听命行事,一脚揣上他膝盖后方,毫不留情。

        宓秋几乎都听到他骨节被踹的咔嚓一声响,她瞳孔微缩,眸底急速染上猩红,好在她此刻不是众人的焦点,因贺鸿飞浑身的阴鸷邪戾让他自己沦为了全场的注意点,因此宓秋的所有异常都没有被众人发现。

        当然,除了知情人士。

        厉萧寒和慕容子瑜。

        两人都意料之中,只厉萧寒冷嗤的抿起薄唇一角,只有讽刺,而慕容子瑜眸底则是掩下的浓郁担忧,唯恐宓秋心思大乱,造就不可挽回的乱子。

        为了情爱,总有人犯糊涂,希望宓秋能挺得住。

        颤颤的攥住拳头,压在衣角下面,宓秋再次将脸色绷的像个贵妇一般,不露半分端倪。

        贺鸿飞膝盖猛地往前压下,又迅速反弹回来,挺直了双腿。

        他双腿在打颤,剧烈的颤抖,牙关却紧咬着,脸色煞白也冷绷着。

        “这么硬气?”慕容正讥笑一声,浑浊眸子转了转,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磕一下。

        再次收到指令的保镖专业踢腿,皮鞋尖狠狠揣上他的脚踝骨,轻微的脆响声后,贺鸿飞疼得一声闷哼,太疼了,他踉跄往下跌倒,上半身匍匐在地上,又立刻爬起来。

        慕容子瑜冷眸扫过他嘴角的血迹,暗皱眉头,贺鸿飞因太疼,一个不慎咬伤了舌头。

        全身颤栗,贺鸿飞手扶着左边完好的那条腿,硬着头皮再次站起来,和他话语里一样的硬气。

        保镖很少见到这样不畏巨疼的人,当即瞪直了眼,下手有些犹豫。

        右脚脚踝骨破碎后,贺鸿飞左脚也没有幸免,砰的一下跌下去,又支撑着站起来,双腿流下血迹,血迹以他为核心蔓延开来,贺鸿飞用咬伤的舌头轻抵上颌,发出粗噶沙哑的音调,“我说了,休想让我向你下跪,慕容正,你不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