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是蠢了,怎么没想到萧寒之前去的地方是哪,又怎么中途到了这里的。

        一拍自己有些秃了的脑门,权陶脸色略尴尬,“五少爷,是属下失言了。”

        厉萧寒冷瞥他一眼,“权管家不用客气,今天这事,你回去后就等着领责罚吧,事情出在你手里,你想好怎么应付你老板了吗?”

        这话,让权陶满头大汗。

        他正为这事焦心呢,脸色沉沉着,带着焦躁,“除非能查出杀害王婆的人是谁,否则老爷对我会很失望。”

        萧寒一语中的,在此刻依然能旁观身边人的处境,如此冷峻,实在是本事了得。

        饶是比萧寒多活了几十年的权陶,面临现在的情况,都有些焦躁难安,可一观萧寒,虽知道他很暴怒,可暴怒之下,却是压抑到极致的冷静。

        权陶垂下眸子,沧桑的脸上满是汗水,他掏出帕子,抹了把汗水,脸色难看。

        到底是谁,要对王婆下杀手?

        抑或者,是谁把王婆当做了慕容先生?

        毕竟,派了那么多核心保镖去带王婆过来,又是慕容集团总裁专用的车子,有可能被杀手误杀也有可能的。

        再用暗色花纹的帕子擦了把脸上的冷汗,权陶用脑袋急速思考,从慕容集团竞争对手里那些和地下帮派有关的集团里筛选出了一个简单的名单后,又开始回忆核心保镖人选里有没有可能背叛他的人选。

        山道上,车子疾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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