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子瑜眉头蹙起。

        他冷冽开口,“我不会向父亲揭发你,前提是你不会把慕容劭的死因往我头上推,不给我带来麻烦,我自然也不会干涉到你的事情。毕竟,慕容劭是你亲哥哥,却和我隔了一点血缘关系,我不会为了一个曾经逼我放弃继承人之位采用那样不堪手段的大哥而掀开慕容家族最后一层遮羞布。”

        这话,十足讽刺。

        慕容景焕脸色一变再变,悲喜交加,他庆幸慕容子瑜很识时务,却又哀戚自己身处旋涡中,早成了吃人链条的一环。

        大概在慕容子瑜的眼里,他慕容景焕和慕容劭是一丘之貉,都被他瞧不起吧。

        咯咯笑着,笑得无比的低哑讽刺,慕容景焕靠在墙角,像个疯子。

        慕容子瑜眉头皱着看着他,这一次来,不过几句话交锋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确认了自己的揣测。

        越看到内里露出的龌龊不堪,慕容子瑜就越厌恶。

        他冷漠看着慕容景焕这样子,提出下一个问题,此行的最关键的目的,“慕容劭死之前,和你说了什么?”

        话音刚落,房间死寂一片。

        慕容景焕嘶哑讥笑的声音戛然而止,像是老化的吹风机突然断了电,只余下难闻的铁锈味。

        慕容景焕全身僵硬的倒在床脚,眼睛冷眯起,半晌没出声。

        慕容子瑜手指轻敲膝盖,一下又一下,修长冷白的手指在西装裤上发出淡淡的轻微布料的声音,几不可闻。

        可这样的动作却让慕容景焕全身更紧绷,仿若倒计时一样,嘀嗒嘀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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