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瑜,沛珊出事了!她被你大哥的投资顾问应尧给绑架了,怎么都联系不上,呜呜,我除了你可就这么一个亲女儿啊……”

        语音声音不小,隔了仅一步之遥的安婉清晰的听到里面传来宓秋慌张失措的声音。

        她心有所感,手指无力的松开,机票飘落下去,轻飘飘的落在机场大厅白色的地砖上。

        白色宾利离开机场路,汇入车流中。

        车子后座上,安婉静默无声,脸色几经变换,从愠怒到冷漠的平静,慕容子瑜尚且冷静,在电话里安抚了宓秋后,就蹙着眸子沉沉思索,优雅搁置在膝头的手指紧攥住,可见心里极其不平静。

        许久,慕容子瑜似捋出个头绪,他出声打破平静,“不是慕容劭,就是慕容景焕,为的就是把我困在这上津城。我回去后,沛珊尚且安全,我若不回去,沛珊可能会很危险。”

        安婉微扯唇角,“你的离开就代表放弃继承人资格,他们没理由把你困在这座城市。”

        慕容子瑜摇头,自嘲,“婉婉,慕容家族的人都是嗅着血腥味长大的,看似一团和谐,实则不到死不松手,我就算身在南城,人活着,他们就绝不松口,除非……我死!”

        安婉眼眸轻颤,这个道理也能说得通。

        但她总隐隐觉得没这么简单。

        或许对慕容家族而言,应尧只是慕容大少的一个幕僚,慕容集团的一个投资顾问,但对于安婉而言,应尧是仇人。

        她没一个人走,却选择留下,是因为应尧。

        但因她不清楚慕容家族的人知道她多少底细,所以她猜不透那些素未谋面的人是否是想利用应尧来引起她好奇心。

        即使前面是个局,她也会踏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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