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不会用权势逼她。

        厉萧寒冷嘲,“那我问你,我让你费尽心思才请来的内科圣手是拿来给和华氏利益相关的人治病的,给了安婉,若错过了我们这边治疗的时辰,责任谁负?”

        莫景桓脸色一怔,“既然是医生,为什么不能多救一个人?”

        厉萧寒吐露莫景桓不知道的机密,“偏偏华缙那小儿子最近心脏病频发,病床前离不开人,和那安耀国一样,随时都可能去死。”

        莫景桓一怔,原来如此。

        厉萧寒邪魅的勾唇,脸色冷怒,“滚,让她跪着,跪死了通知我,我可以勉强给她收尸。”

        莫景桓被吼得身体一抖,忙点点头,立即退下,掩好房门离去。

        阁楼里酒味浓烈,厉萧寒眼眸邪肆,手里轻摇着红酒杯,眼角一勾,再次落在窗外落汤鸡似的安婉身上,从他嘴里发出一声冷嗤。

        莫景桓说他在乎安婉,他在乎么?怎么可能!

        心里如此想着,厉萧寒目光再次落到安婉身上,狠狠的拧眉,该死的,她怎么连把伞都不打一个,之前那把伞去哪了?

        不是聪明的很,怎么关键时候真的犯蠢了?

        心里莫名的气恼,厉萧寒再次一扯领口,很烦躁。

        为了转移安婉对他的影响,他拿起旁边的文件夹,开始认真研究华氏集团的策划案,他成为华氏集团总裁以来,一直在找一个将华氏改名为厉氏的机会,偏偏华缙临死之前的嘱托是一定照顾好他小儿子,而那小男孩随时都在生死边缘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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