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耀国失笑,较着劲,“我不相信明蓉会这样对我,婉婉,你不知道,前些天明蓉照顾我的时候,还给我说了,她说如果我身体好转了,她想成为我的续弦,她愿意嫁给我这个糟老头子,她心里不仅把我当做父亲对待,更把我想象成了她未来的丈夫……”

        安婉目瞪口呆。

        这样的话,错漏百出,竟然能欺骗到安耀国这个久征商场的人。

        安耀国这是老糊涂了。

        安婉腹诽着,面上崩溃,伸手捂住脸,久久不知怎么言语。

        再抬起头,她决定用证据说话,“爸,那你知道江明蓉为何这三天都不见人影吗?”

        安耀国恍然一笑,“明蓉给我发消息了,她去拜访孤儿院的院长,感谢她曾经的收留之恩,顺便亲眼督促孤儿院图书馆的修建进度,我还给她批了款……”

        安婉傻眼,“你竟没告诉我这件事。”

        安耀国轻笑,不以为然,“就当做安家做慈善了,再说,明蓉有这份心也实在难得,可见她本心不坏。”

        若安耀国知道,江明蓉拿着这笔款,去接宋斯礼出狱,还和宋斯礼滚了床单,两人卿卿我我、黏黏唧唧整整三天两夜,吃高档饭店,住高档酒店,喝高档红酒,最后还是安氏报的帐……

        恐怕安耀国会被气死。

        安婉一时间噎住,竟不知道该不该说出实情。

        可她眼皮又跳得厉害,心里总是不安。

        她红唇翕动,“爸,我要说一件你觉得很残忍的事,三天前,我亲眼见到江明蓉去接宋斯礼出狱,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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