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尧诧异,提醒她,“怎么,你身边不是已经多了个知心良人云杉了嘛,没有他帮你转交那封信,你也不可能再次接近安耀国。事到如今,你还心心念念着入狱的前男友宋斯礼呢?不怕他一出来就要和你分一杯羹?”

        他可不想宋斯礼这拦路石坏他好事。

        江明蓉笑出声,“应先生,你想哪去了?我们把他捞出来,当然不会让他抢我们的财富。我们要的,是用宋斯礼给安耀国和安婉添堵,你以为,就算安婉今夜成了你的女人,她就没有逆骨了么。安婉这个人啊,还是得用宋斯礼这种人磨一磨她的脾性,才好任你拿捏啊。”

        应尧皱眉,“江明蓉,我说过,我们的协议是我们的协议,而安婉,我不允许你对她下手。”

        “啧,这就开始心疼了?应先生别担心,我这是帮你把美人训好,让她真的听你的话,不敢背叛你。不用我提醒你,之前安婉是怎么逼迫你和应家提前决裂的吧?”江明蓉一语中的,说到了应尧心坎上。

        他眼眸漆黑的厉害,和应花楹决裂,还有近日应鹤轩屡屡针对他的时候,应尧心知肚明,这事一定和安婉撇不开关系。

        如江明蓉所说,安婉是带刺的玫瑰花,不把刺都拔了,始终扎手。

        他不日就要忙着收服安氏内部的那些股东,一大堆棘手的事等着他忙,没空清理大后方,更没精力防着安婉背后闹腾……不如,就把这事交给江明蓉。

        应尧忽的冷肆勾唇,“江明蓉,捞宋斯礼出来没问题,让你们联手收服安婉也没问题,但你要给我记住,别惹火上身,把安婉给我折腾坏了,更别像以前一样,被安婉耍的团团转,最后还要让我收拾烂摊子。”

        被应尧一提醒,那装疯卖傻的往事浮现在脑海中,让江明蓉又悔又恨得咬牙切齿。

        她是怎么被安婉差点送进监狱,又是怎么被安婉戳了心口如今还躺在病床上苟延残喘、喝口水心口都扯着疼的,江明蓉不会忘记。

        她眼里闪过晦暗的光,嘴角勾起疯狂的笑意,“放心吧,当我把安婉交到你手上的时候,她绝对比布娃娃都乖顺。”

        这夜,就让应尧先拔了安婉身上那一根叫尊严的筋。

        这夜过去,江明蓉再一一拔除安婉身上的傲气,让她苟延残喘匍匐在她脚底下,求她……

        挂断电话,应尧扯了扯领带,阖眸躺在铺满玫瑰花的床上。

        眼前,仿佛浮现出安婉在舞台上热舞的那一幕,身软腰细,眼眸清媚,前凸后翘……应尧咕哝一下咽了咽口水,清冷英俊的脸扯出快意的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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