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担心自己忍不住疼痛出声，打扰涵涵听课。
消毒、贴上创可贴，对于曾经的余梓涵来说，在国外都是家常便饭。熟练地做完后，把垃圾丢到一旁，来到离涵涵不远处的地方坐下。
助理站在一旁，不由地往余梓涵的方向看了一眼。
女人轻轻地朝他颔首，示意他不用管她。
刚刚余梓涵熟练地消毒包扎的动作，助理看在眼里。
比起张楚雪，余梓涵明显更令人敬佩，也不知道厉总怎么想的，居然会如此容忍张楚雪说那些话。
助理摇摇头，甩开自己多余的心思。
老师和余梓涵打了招呼后，落座，教了涵涵一道题后，笑道，“OK，这道题没有任何问题，接下来我们看下面一道高难度题目。”
余梓涵在旁边仔细聆听。
难怪厉煜煊会叫这个老师来做涵涵的老师，无论是理论还是实践，都很有自己的一套。
这个老师才给涵涵才上过几次课，却让涵涵对他心悦诚服。
如果把涵涵交给他，至少现在可以让她放心，余梓涵想。
距离教室不远处的厉煜煊办公室内。
张楚雪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抽了几张纸巾，一面掩面哭泣，一面与厉煜煊说余梓涵的坏话，“煜煊，余梓涵说的话那么难听，根本就是说……说我是捡她不要的东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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