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煜煊同样摇头,“我也不清楚。”
此话一出,瞿一庭闷咳一声,似笑非笑睨着他,“你现在可是梓涵最信任的人,会不清楚?”
厉煜煊同样郁闷,俊美的脸有点黑,端起面前酒杯灌下一口,那酒意压下心头的苦涩。
他觉得,到底是五年前对梓涵误解而逼她离婚一事,深深伤害了她。
他的赎罪之路,还任重而道远。
放下酒杯,瞿一庭起身,遥望小别墅门口,“不行,我担心梓涵一个人想不通,要不然我帮你给梓涵解释一下,委婉的让她解开心结?”
闻言,厉煜煊扬起深沉笑意,“你确定,要帮我?”
瞿一庭微咳一声,“那算了,我明天再和梓涵说。我不去可以,你必须去看她。万一她一个人想不通,抑郁加重怎么办?这些天她本就精神压力特别大。”
厉煜煊抿了抿唇,眼眸深邃晦涩,“我知道。”
他起身进别墅,上楼去余梓涵所在卧室。
瞿一庭站在厅里,遥望厉煜煊的背影,看到楼上灯光亮着,一直没熄灭,他满眼都是担忧。
余家人到底怎样伤害过梓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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