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氏这偌大集团至少值千百亿,就想用着几千万打发他?
因此,他没抵住诱惑,还是问了句,“什么话?”
岑森心里门儿清,还装作清高,不记得那句话。
瞿远怿虽老了,但精明世故,一眼看穿,似笑非笑睨了他一眼。
岑森心弦一紧,突然觉得困窘难安,让他直想骂人,又不敢骂。
了然一笑后,瞿远怿又伸手拍了拍岑森胳膊,脸上皱纹凑起和蔼的弧度,笑眯眯的,“岑森,进去和你妈好好聊聊,让她这周末陪我吃个晚饭,我给你的那个承诺,随你开条件!”
说完,转身。
那一刹那,小院里响起一声东西砸在地板上的声音,格外刺耳。
瞿远怿脚步一滞,但也只是顿了一秒,就被保镖簇拥着上了宾利车。
不远处另一辆车也开进来,载着保镖一起离开。
方才还人多势众的场面,骤然空落落的,岑森却面色涨红,好似站在演讲台上面对几万观众似的局促不安。
他咬咬牙后,又啐了一口,“我呸,瞿远怿你个老狐狸!既然你承诺作数,条件随我开,还威胁我妈陪你吃饭,在你面前低声下气,是什么意思?”
他重重踢了面前台阶一脚,台阶没动,他脚尖猝然一疼。
额头青筋崩起,他疼得冷嘶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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