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魉听着电话挂断的声音,简魉冷嗤出声:“左兴国这个老狐狸,想要请你过去喝茶,我听那语气,怕是兴师问罪!所以我就跟他说你出差了。”

        为了一个私生女,竟然连是非黑白的都不分了!真是让人窝火。

        厉瑾亭抬起右手撑在自己的右侧下颚之上:“我听说,最近上头有人来视察工作?”

        “上头?”简魉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这两字的意思,楞了一下,等他的目光落到厉瑾亭眼睛上的时候,眼眶瞬间睁大了许多:“你是想……?”

        “左兴国这几年,手里不见得多干净。”厉瑾亭意有所指的说。

        有的人爬得太高,就以为自己可以为所欲为,一手遮天。

        但是,欺负到他们厉家的头上,就是不可以。

        再横的人,也会让他栽一个大跟斗!

        “这主意不错。”简魉赞同的点了点头,心领神会的从办公室走出去安排人处理这件事情。

        ——医院里。

        坐在轮椅上的女人趁重病病房里没有人,伸手将门推来,推着轮椅进去。

        她来到病床旁边,目光阴冷的望着病床上昏迷不醒的吕琳,眼中杀意渐浓。

        “你把我害得这么惨,真想杀了你。”

        可惜,她现在还不能对她动手,至少在医院里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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