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直觉,姐姐的死和江一楠有关系!

        白甯棠见白依芯愁眉不展的样子,他从椅子上起身,绕过桌子走到她的面前,抬起两条手臂搭在她的肩膀上,低着头看着她:“好啦,不要想那么多,我看你最近太累。要不回去休息一下吧?”

        “我没事。”白依芯摇头,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白甯棠担忧的神色,强行勾出一抹笑意:“三哥,我没事,真的。”

        “好吧,那跟我出去办点事情。”白甯棠将搭在她肩膀上的手放下来,脸上立马露出公事公办的表情。

        “……”她怎么有种被坑的感觉?

        白甯棠拿了公文包,见她还杵在那里,出声催促道:“还愣着做什么?走啦!”

        “哦。”

        白依芯撅了撅粉润的嘴唇,认命的跟着她哥从办公室里出去。

        ——安静的小洋房内。

        “先生,有你的挂号信。”家里的菲佣拿着信件走到白谏业的身旁,出声提醒道。

        “信?”白谏业愣了一下,伸手从费用的手中将挂号信将接过去,居然没有寄件人的地址。

        他疑惑的皱着眉头,伸手将信件开拆开,里面的东西让他面露喜色,他抬起右手在自己的大腿上拍了一下:“铁证如山,我看你们这次怎么抵赖!”

        他正愁没有机会找白依芯那个臭丫头,有了这些东西,他到是要看看,她还能怎么狡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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