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魉愣了好几秒钟,不屑的嗤笑出声:“这白川垣可真有一套啊,我们这边还没有出手,他倒是先认罪赔礼了!”

        好一只老狐狸,这招着实厉害。

        简魉眼角的余光偷偷地在厉瑾亭的面无表情的侧脸上扫了一眼,试探性的开口问:“你,答应了?就这样轻易的放过白青樱!”

        “你觉得,白青樱是那种安分守己的人?”厉瑾亭出声反问,眼角渗透出来的寒意让人不寒而栗。

        一听这话,简魉顿时明白了什么,啧啧咂舌:“白川垣固然是一只老狐狸,但是遇到你,今年是倒了血霉了!”

        恐怕到时候怎么败的都不知道!

        厉瑾亭抬起右手手腕,目光在手腕上的手表上凝视些许,方才抬起下颚望着简魉。

        “你,看我做什么?”简魉被他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眼里灵光一闪,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郁结起来,他抬起右手指着厉瑾亭,气呼呼的从沙发上起身,咬牙启齿的出声威胁道:“见色忘义的家伙,以后你别求我回来!”

        “不会。”厉瑾亭想都没有想,便出声回答。

        气得简魉将举起的手重重的放下,豁然转身上楼,不大一会儿拉着一口箱子从楼上下来,边走边叨叨:“谁稀罕待在你这里啊?本少有的是房子,哼,我早就想离开了。”

        随着关门的声音响起,简魉的声音被阻挡在外面。

        厉瑾亭的耳根子终于清静,他从椅子上起身,转身回卧室,蹑手蹑脚的回到床上,伸手拥着怀里的女人继续补觉。

        白依芯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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