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做什么?”张洋刚从游泳池里出来,看见来人,早已将他和宁凤澜划作以一丘之貉,脸色立马沉了下来。
方诺州来不及跟他解释,眼神严肃是认真的望着他:“是不是你派人去医院把汪茵曼接走了?”
张洋被他的话问得一头雾水,走到一旁干净的白色毛巾擦拭着身上的水渍:“我被我爷爷软禁在家,哪里也去不了,怎么可能去医院接她?那个女人拿到离婚证,怕是着急跑了吧!”
一想到那个恶毒的女人,张洋眼眸中的目光瞬间沉下来,染上一层薄薄的寒意。
“不是你?”方诺州有些诧异。
“自然不是我。”张洋走到椅子上坐下,伸手端起这桌子上的果汁杯喝了一口,抬眼望着他,看似随意的出问:“她怎么了?”
“出院的时候,有人冒充宁凤澜把人接走了,怕是出事了。”方诺州见他不像是在骗他,便将目光从从张洋的身上收回来;“那我就大不打扰了!”
说完,便行色匆匆的离开。
张洋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细长的手指稍稍用力握紧手中的杯子,轻声呢喃道:“这女人生平爱树敌,逃不掉的报应的!”
说着,他的嘴角勾勒出一抹薄凉的冷笑。
——“还是没有消息?”宁凤澜皱着黑浓锋利的剑眉,出声询问道。
“嗯。”
“嗯。”白薇薇颔首点头,伸手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出声安慰道:“我们已经展开搜罗工作,相信很快就能找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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