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们自己意志不坚定,是你们总想着抢走别人的丈夫,才会走极端误入歧途,关我屁事?”许深深生气的说:“是我让你们整容的?还是我丈夫?都不是你,是你们的虚荣心在作祟,少冤枉我!”
看到许深深还能冷静的反驳自己,邢沫沫的心底闪过一丝异样。
她轻哼,“许深深,你这么聪明男人真的喜欢吗?”
许深深冷蔑道:“女人聪明就不该被男人喜欢吗?”
“你这么漂亮,又有心计,那些男人不怕被你欺骗吗?”邢沫沫意味深长的说。
许深深清冷的看着她,“我欺骗过谁?”
她向来拎得起,就没有和别的男人暧昧过。
邢沫沫让男人把笼子停下。
笼子已经有三分之一如水。
那水又张又臭,让人作呕。
姚雪丽忍着恶心,后背贴着栏杆,一语不发。
徐凛凛抱着孩子不停的哭,哭得人心烦。
这个女人也太脆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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