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凰羽见到厉君沉,走上前,“你就两手空空的?”
“舞会结束之后,我还要赶回去,所以不能喝酒。”厉君沉清冷的说,他不说话的时候冷得像一块雕塑。
湛凰羽低声道:“姚阿姨和我妈都在你家,你担心什么。”
“不担心什么。”厉君沉凉薄的说,只是他不能一天见不到他们。
湛凰羽有些忧心,在许深深去世之后,厉君沉对孩子们的依赖更深了。
他知道孩子们现在是厉君沉的精神支柱。
湛凰羽喝了一口酒,“孩子们有没有闹着说要找妈妈?”
“瑾铮和小樱已经懂事了,芙儿还什么都不懂。”厉君沉淡淡的说。
湛凰羽把酒喝光,“付家真的很该死。”
所以他们的下场很惨,也就是因为这样,所有人都见到了付家的凄惨,所以没人再敢把自己的女儿塞给厉君沉,更不敢动歪心思。
“厉先生,湛先生。”百里海笑呵呵的走过来,他已经七十五了,头发早已花白,然而精神却很好,走路的时候杵着拐杖,步伐稳健。
在百里海的身边,还跟着一个女人,这个女人让厉君沉和湛凰羽都为之一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