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哲和我说过,他当初差点把你从我身边带走。”厉君沉很斤斤计较的说。
原来是这个原因。
“我不是没走嘛。”许深深笑道。
“你敢走……我就……”他深沉的看着我,“我就打断他的腿。”
“谁的?”许深深眨眨眼睛,想不到厉君沉这么幼稚。
“谁的都可以,反正不是你的也不是我的,更不是孩子的。”厉君沉很别扭的回答。
看来遭受迫害的是外人就行了。
许深深拿他没办法,“这件事是我拜托你的,你就帮帮忙?”
“是你当然不一样。”厉君沉把她抱在怀里,捏了捏她的小脸,“亲爱的厉夫人,我下星期要出国。”
“哦,你去吧。”许深深这才发觉,这么长时间,厉君沉都在国内,已经很少去国外了。
“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厉君沉情意缱绻的用手指肚磨蹭着她的小脸,“厉夫人,你舍得吗?”
许深深觉得他叫自己厉夫人的时候,声音特别的低沉好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