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是伤心,不是愤怒,他也不懂,为什么自己不生气,反而是很伤心?

        那天夜里,他又做了梦。

        还是那样,是那个他看不清容貌的女人。

        为什么他会做这种梦?

        自己并不是一个色欲熏心的人,如果他想,早就和邢沫沫发生什么了。

        可能是他只对梦里这个女人有兴趣?

        那她是谁?

        ——翌日。

        厉君沉再次追问回国的事情。

        邢沫沫还想搪塞,“再等等,这几天我也要把手头的工作交接一下啊。”

        “邢沫沫,不要挑战我的耐性。”厉君沉冷鸷的看着她,眼神不悦。

        “我知道,也没有骗你。”邢沫沫盯着压力,笑着解释,“我是一个医生,救死扶伤,工作岗位离不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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