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病房,厉君沉看到许深深伸了一个懒腰,看样子睡得很舒服。
“醒了?”厉君沉嗓音低柔。
许深深看到他,笑了笑,“你还在。”
“你没康复我不放心。”厉君沉冷清清的说。
更何况,她生病的原因是因为在雪里冻太久了。
“你确实应该负责。”许深深懒洋洋的说,“你如果早点让我进去,不就没事了。”
厉君沉淡淡蹙眉,“许深深,得寸进尺。”
他当时正在气头上,而且他后来也追出去了。
不过他不想告诉她。
怕她会真的得寸进尺!
许深深莞尔,“还不都是你惯得。”
这话说的是一点错都没有。
厉君沉对她确实有些骄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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