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说他是祸国殃民的,她是第一人。
所以许深深的嫣红的唇瓣被狠狠的咬了一口。
她疼得捂住自己的嘴,“你属狗的。”
他再次挑眉。
说他祸国殃民,又说他是狗。
许深深怕是活不过今晚,很可能和她爸爸一起走了。
许深深感觉不妙,立刻露出讨好的笑容,可是为时已晚。
她被厉君沉按在大腿上,狠狠的拍着屁股。
“还敢不敢说我是狗?”厉君沉语气冰冷。
许深深吸了吸鼻子,“不敢了不敢了,厉先生我的屁股疼死了,你再打下去就坐不下去了。”
厉君沉皱了皱眉,竟然伸手去扒她的裤子,检查着她的粉嫩的小屁股。
臀瓣上确实有很鲜明的掌印,不过很快就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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