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父子两个的事情厉南薇也不好说什么,就只是抿着唇,听着祁亦霆继续说下去。

        不管怎么样,祁亦霆的称呼已经从“祁文轩”变成父亲,应该也算是一种程度上的转变?

        祁亦霆轻轻地擦着她的头发,低声道:“从医院离开之后,他人一直在墓地,在陪着我母亲。”

        虽然这么多年祁文轩从来都没有说过,但是想来他的心里一直都是对祁夫人存着愧疚的。否则,也不会这么多年在国外一直都在无人区之类的地方走,应当……也是抱着希望在什么地方离开的想法。

        厉南薇看一眼外面的天色,有些担忧地道:“现在已经这么晚,而且晚上还挺冷的……你要不要让人劝劝?”

        要是在墓地里面站一整个晚上的话,估计明天早上肯定要生命的。

        甚至能不能醒过来都是个问题。

        外面还眼看着就要下雨。

        “劝不动。”祁亦霆倒是非常了解自己的父亲,他淡淡地开口道:“他决定的事情,没有人能逼他改变。”

        这一点倒是和祁亦霆一模一样。

        厉南薇十分无奈。

        “虽然我说的可能有点……没办法和你感同身受。”厉南薇抿着唇,小心翼翼地开口道:“但是,这件事情也不能全都怪你父亲。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两个孩子,但是应该也和柳如玉有关系。”

        柳如玉的第一个孩子就不是祁文轩的,说明当时应该是有什么预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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