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不知道要怎么处理才合适,更何况,这件事情崔逸凡已经表态,如果崔伊柔继续的话会和崔伊柔划清关系。

        唯一的问题就是,要怎么证明眼下的事情是崔伊柔做的。

        一点都不擅长这种事情的厉南薇皱起眉头,觉得自己人生艰难,她没再和祁亦霆说什么,就只是捧着自己的粥碗发呆。

        像是在想,要怎么才能处理好崔伊柔的事情。

        原本如果没有魏子臣说的照片,她是已经想好处理办法,并且觉得崔伊柔翻不了身的。

        但是现在情况不一样。

        魏子臣的手上有把柄在崔伊柔的手上握着,就算是她按照计划去做,魏子臣也不一定配合。

        想想就觉得很麻烦。

        厉南薇一想,就觉得头疼。

        她伸手碰一下自己脑袋上的绷带,有些可怜兮兮地问道:“我头上的伤口很严重吗?什么时候才能摘掉啊?”

        “明天。”祁亦霆的声音清淡,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就只是撑着下巴看着她吃东西,然后慢条斯理地道:“伤口并不是很重,只不过包扎一下比较稳妥。”

        当时九州的说法是,只要再放着几个小时,那点伤口自己就能愈合,其他的淤青的问题没有必要包扎,不过在他的目光注视下,却还是老老实实地给厉南薇包扎好。

        唯一的问题就是,将厉南薇送过来的男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南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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