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笑着开口道：“那我尽快完成工作。”
“今天是第一天，厉总监习惯一下就好。”苏灿生怕厉南薇也是一个工作狂，赶紧提醒一句。
厉总监？
这个称呼听上去还有点新鲜，不过她并不讨厌。
厉南薇抿唇一笑。
“你们祁总不是叮嘱过，今天就只要看看项目，再认一认人就可以。”厉南薇随口答应着。
不过她也挺佩服姜媛昕的，在这里这么多年，连一个愿意帮她的人都没有。
简直就像是在学校里一样。
人漂亮又雷厉风行，可惜性格不知道收敛。
得罪的人简直能绕地球一圈。
“厉总监，其实姜总监不是个坏人。”苏灿开口。
“我知道。”厉南薇头也不抬。
“你之前和姜总监认识吗？”苏灿之前就很想八卦，不过因为有祁亦霆拦着，他才没问，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和厉南薇单独相处，当然要问清楚。
“也算不上是认识，我知道她。”厉南薇想起什么，淡淡的一笑：“她当时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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