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典礼冻坏了一众嘉宾,到了后半场除了一个时栀,其余人都如坐针毡,表情管理失控,双手环抱着胳膊;只期盼能结束的早一点,上去念稿子的艺人这次也没有煽情跟废话,语速都变快了好几倍。

        典礼一结束,大家几乎一哄而散,在面如菜色的同行当中,时栀已经不光是显眼来形容了。

        “时姐,怎么样?”助理冲到了时栀面前,试图学着其余人家的助理给她暖手袋。

        时栀这里不需要。

        “有点热。”

        她还把羽绒服往下拉了拉,没敢脱下来是怕一冷一热后感冒。

        轻描淡写当中就拉足了仇恨。

        团队的人沉默了一小会儿,然后又热切的开始拍马屁。

        时姐,不愧是时姐。

        时栀对这些马屁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她只是觉得其余人确实穿的太少了。

        泉哥,“为了好看呗,不过他们确实准备不足……听你这个意思,你还知道会下雪?”羽绒服就羽绒服吧,他刚才看着其余艺人冻得不行的时候觉得略微有点傻。

        时栀,“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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