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娆愣了愣。
容珣母族是大宴王室的开国功臣,大宴立国后,就被分封到缃平镇守地方,曾经也显赫一时。
可如今百年过去,几代王朝更迭,缃平又离京中过远,以至于白氏逐渐没落,与王室失去了联系。
直到容鸿二十多年前微服出巡时,偶遇容珣生母,见她朱唇皓齿,姿容秀美,一时心痒难耐,在不顾她有婚约的前提下,将她强抢入宫,这才有了容珣。
可是这里离缃平少说也有百里,容珣先祖的棺椁又怎会出现在这里?
小柒查了下资料,解释道:“这应该是开国功臣白尉章。当年清河驿一战十分惨烈,他幼子被敌军俘虏尸骨无存。白尉章心中悲痛万分,从此一病不起,去世后就葬在了这里,陪着自己战死的幼子。”
“噢……”孟娆点了点头。
所以小叔叔这么高兴,是因为见到祖宗的牌位,想点柱香告慰亡灵,求祖宗庇护吗?
古人向来迷信,孟娆觉得自己猜测十分合理。想到是容珣祖宗的棺椁,孟娆也没那么怕了,仰头看着他问:“小叔叔要去林子里摘几个果子供上吗?”
容珣摸了摸孟娆的头,将她放在地上。转身,轻抚过棺椁上的铆钉,玄黑华袍垂落在地,他薄唇扬起的弧度愈显温柔。
倒是忘了。
他在临近的关阳,还有个二十余年未见的舅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