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容珣就拂下她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清晨的阳光莫名刺眼。

        孟娆起了个大早,什么也没试探出来。

        ……就连元宝也没了。

        她恹恹回到房间里,一直待到晌午。实在闲得无聊,才简单梳妆了一下,带着春桃云荷出了门。

        临出府前,小厮阿宁匆匆跑了过来,问:“姑娘可是要去东市?”

        孟娆皱了下眉,警惕道:“难道小叔叔还真不让我出门了?”

        “姑娘哪里的话。”

        阿宁拿出一块檀木牌符,双手递给孟娆:“东市人多眼杂,姑娘现在还不方便去人多的地方,倘若要逛铺子的话,就把这个牌符拿出来,他们认得这是凌华苑的东西,会把姑娘请到雅间的。”

        顿了顿,怕孟娆不答应,他又笑着补了一句:“这样姑娘可以在雅间品着茶,细细挑选,也不用挤着了。”

        话虽然是在为孟娆考虑,可言语间的意思,分明是在说:除了铺子哪都别去。

        出门还被限制路线的感觉并不太好,可想起自己荷包里钱不多,孟娆沉默半晌,定定地看着阿宁手中的牌符,问:“这东西……可以赊账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