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珣眸底黑雾森森,冷得像是凝了层冰,忽然低声道:“是快到年龄了,所以孟文昌前段时间才刚给她许了亲事。”
容鸿面上笑意顿住,回头看向容珣。
鸦青色华袍流转出几丝细弱的光,容珣轻抬着眼睫,淡淡地与他对视。
目光毫不避讳。
晨风中莫名就多了几分燥意。
容鸿眯了眯眼,冷笑:“贵妃说她才回京不久,你对她的事倒很熟?”
“她算儿臣半个侄女,儿臣过问一下也是应当。”容珣重点咬重“侄女”两个字。
气氛降到冰点。
容鸿的面色果然难看起来。
侄女又怎么样?
以往的姑娘他想要谁便要谁,又有谁敢多说一个字?
婉嫔的账还没完,容珣又在众人面前这么扫他兴致,今天他不弄死容珣都算轻的。
周围的太监宫女瑟瑟发抖,容鸿面色冷沉,一拂袖摆正要下令,身后,一直没说话的孟娆忽然小声打了个喷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