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主子一个人丢在这里,确实可以死了。

        尤其是容珣这种主子。

        虽然大多数时候,他都是轻描淡写地笑着,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

        但是你根本不知道,那张惊艳绝伦的皮囊下涌动着怎样阴暗冷漠的情绪,又有着何等恐怖残忍的手段。

        可能上一秒,他还在柔声细语的跟你说话,但下一秒,他就能滴血不沾的把你送上黄泉,你站在奈何桥边,连头七都没过完,一回头就会发现,他连你的骨灰都给你扬了。

        虽然他现在未曾露出半点儿不悦的情绪,但孟娆几乎可以确定,这车夫回去以后十有八九是没命了。

        默默为车夫点了炷香,孟娆看了看华贵舒适的车厢,又看了看鼻孔冒气的骏马。

        赶车是不可能赶车的。

        要坐就坐头等舱。

        孟娆微微偏头,一双琥珀色的眸子看着容珣,又嗲又坏地笑道:“我不太会,要不你来?”

        容珣轻笑了声,连眼皮也没动一下,像是听到了一件极为荒唐的事。

        心里虽然很想将容珣掐死,但想起小柒说过不要惹恼他的话,孟娆还是将这口气咽了下去,正琢磨着有什么法子能让车自己飞起来时,不远处的侧门里,恰好出来了一位微醉的公子。

        她眼睛一亮,挥动手臂向他招手:“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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