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一秒,容珣拿着玉杯的手忽然松开。
嗒——
玉杯滚落在地。
冰凉的酒水顺着沈嵩额头,一点点从鼻梁,嘴唇,汇聚在下巴上,淌过他脸上沟壑深重的纹,缓慢又无声地滴落……
他发冠湿了大片,怔怔抬头。
容珣坐在椅子上,弯着唇角,慢条斯理地问:“是不小心把酒洒了?”
“还是——”
食指轻扣桌面,沈嵩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小腿一痛,直接被侍卫踢跪在地。
容珣笑吟吟看着沈嵩:“不小心把人碰倒了?”
冷风吹起枯叶,席间一片死寂。
几缕阳光从云层里透了出来,容珣半边脸隐在暗处,唇角扬起的弧度残忍又肆意。
这哪里是不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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